我们对《言情小说网》地址不定期更改!
收藏《言情村www.yanqingcun.top》永久不丢失!
在济南市西南长清县的孝里铺,它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在山上保存着一座石祠——“二十四孝”之一郭巨的墓祠。建筑年代为公元一世纪间,是我国现存的最早的地面房屋建筑,为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祠内石壁和三角梁上雕刻有精美图画,在汉画像中独具一格,具有重要的历史、学术和艺术价值。
我和宁莉坐在后排,她不知道相亲的秘密。我以前去白老师家时,见过几次面的,看样子还不算拘谨,话也慢慢地多起来,熊主任也不时地开个玩笑。
“家里老人很好吧?”我无话找话地问。
“唔。都好。”她脸上带着微微的笑。
“在家做什么呢?”
“我爸是医生,个人开的药铺。”
“我们去的石祠的郭巨是二十四孝之一呢?”我偷偷地从上到下打量她。
“在我们济南还有一处,闵子骞路上的闵子骞墓,也在二十四孝。”
“你以前来过郭巨墓祠吗?老师们说,宋代赵明诚的《金石录》里就有过记载。”因为我陪书画家们来过几次,多少了解一些。
“其实,最早的记载是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她漫不经心地说。
咦!她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呀?
“小韩,她是教历史的,你问不住她。”熊主任回头说。
怪不得呢?我说她了解的这么清楚。
“二十四孝虽然是古老的传说,但孝敬父母并不过时。”我试探地说。
“对父母孝顺,是一种美德,对父母的不好的人,品德肯定好不了那儿去。”
如果说我对宁莉已经有了好感的话,现在我对她油然生出一些敬意。是呀,连父母都不孝的人,能说他是一个品质优秀的人吗?试想,对你很好的人,包括最亲密的朋友,能抵得上父母的养育之恩吗?古人还说“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呢。
“小莉,有对象了吗?要是没有的话,和我们这小韩谈朋友吧?”熊主任和白老师一家很熟了,说话很随便。
我看宁莉脸上飞起一片红云,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言语,扭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熊主任这一说,我也有些难为情,没有再说什么。
不到一小时,我们就到了孝堂山下。说是山,其实不过30多米高,不几步就到了山顶。看守石祠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为了保护文物起见,按规定,一般是不允许进入石祠的。我给他买了二合香烟,又说了些好话儿,才允许进入石祠。
石祠并不大,高不过三米,进深才二米多,全部是用青石砌筑的。但是祠内石壁和三角梁上雕刻着丰富的精美图画,内容包括神话传说,历史故事和天文星象等,雕刻多为平地线刻法,风格劲利,在汉画像石中很有特色。
几个教授弯腰进入石祠,非常仔细地边看边议论。于教授年龄比较大,我给他拿了个小马扎,让他坐着看,由于祠内光线较暗,宁莉给他打着手电筒,他指着一处狩猎图,啧啧赞叹,说这是凹面刻法,线条多么洗练生动呀。我对这些不懂,后来听说这位于教授,是研究篆刻的,在篆刻和书法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曾经为徐悲鸿和章士钊先生刻过印。
快到中午了,几位教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郭巨墓祠。我们回城里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教授们在书画社里开始创作。
白老师还是以黄河为主题,画了几幅画,又挥毫书写了几幅字。艺术学院的娄教授,擅长人物画,用写意笔法,画的钟馗、老子出关图、李白醉酒,用笔虽然简练,但形神兼备,栩栩如生。于教授写了几幅行书,又写了二幅小篆后,说,小韩,我给你写一幅字吧,今天我很高兴,汉画石像给了我不小启发。只见于老先生在开三宣纸上,或疾或缓,婉转行笔,不一会儿,八个圆转流畅的篆体字呈现在面前——但我不认得,也不好意思问,后来我查字典才知道这八个字是“白云初吐,好鸟相逐”。
宁莉在几个老师的画案前,不断地忙碌着,换水,裁纸,调颜料,有时目不转睛地看他们创作。我问她,你也喜欢吗?她说,平时在她姨父家——白老师家,经常看白老师写字绘画,耳濡目染的缘故吧,慢慢也就喜欢上了。再说,教历史课,每个朝代都少不了涉及当代的文学艺术,包括书画。
熊主任看我和宁莉交谈着,说,小韩,小莉第一次到我们单位来,你不送个礼物吗?我明白熊主任的意思,但一时不知所措,熊主任又说,你上次不是画了竹子吗?再画一幅送小莉吧。
通过一天的接触和交谈,我感觉宁莉不仅秀气端庄,而且人品还不错,她家也是农村的,想来不会看不起我这农民子弟。再者,从她的言谈举止,好像看到志远弟的影子。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可能是她吧,我想。
我给她画什么呢?她叫叫宁莉,苿莉花?这花倒是清香淡雅,可没有画苿莉花的呀。我想了一会儿,那就画兰花吧,兰花幽香清远,神静韵高,是文人墨客推崇备至的传统名花。我认真地在宣纸上勾、皴、擦、染,画了崖石;浓、淡、干、湿,画了兰叶,又用淡墨点厾兰蕊——画了一幅山崖上生长着二簇兰花的水墨兰花图,并写了“幽涧双兰”四个字。
这时于教授走过来,端详了一会儿我的兰花图,说,听说你是文革后考出来的?我说是的,于教授感慨地说,小伙子,不容易呀,有志气,来,我给你题上孔夫子说的一句话吧。说着,于教授提笔蘸墨,一挥而就:“芝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为穷困而改节。”
我把这幅兰花图递给宁莉,说,见笑了。白老师对宁莉说,小韩的画虽说稚嫩,可是有些意境,于教授题的字,是对你们年轻人的勉励哟。
宁莉对于教授道了谢,转身对我说,谢谢你的画,脸一红,没有再说什么。
把于教授他们送走后,熊主任对我说,你小子送的双兰图,看来你对小莉有意思了?我点了点头,熊主任笑着说,我看这孩子也不错,这么着,我把你的意思对老白说,再听他们的意见。
过了几天,白老师给熊主任打来电话,说宁莉的父母听了我的情况,都很满意,一切都由白老师作主了,过几天再瞧瞧我,至于小莉嘛,二个字——愿意。
正是: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
定亲
我听我那看大门的舅爷——志远的岳父说,志远回来了,他父亲病了,在县医院住院呢。
我立即赶到县医院,见志远明显的瘦了,疲惫不堪。
志远看见我,叫了声哥,就哽咽无语了,眼里闪着泪花。
我到病房看望了志远父亲,脸面有些浮肿,憋得喘不上气来,和我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在病房走廊里,志远忧郁地说,父亲自他结婚时被他对象气病了后,一直不见好转,越来越重了。那次他从北京回广州后不久,回家过一次,和他对象小兰谈了几次心,又见她晚上睡眠不好,找医生看了看,吃了些中药和安定片,情绪本来稳定一些了,现在又不行了,情绪更加喜怒无常了,况且现在又有了身孕。父亲病成这样,白天黑夜要陪床,还要照顾他对象,现在真是焦头烂额了。
看到志远现在的处境,我揪心的难受。
志远说,柱哥,你回去吧。我说,我想陪你一会儿。
我在医院陪着志远说话,帮着照料一下他家大爷。我劝志远不要着急,不要把自己也给拖夸了。志远说,他在部队表现还不错,也是汽车修理方面的技术骨干,组织正考虑给他转成志愿兵,这样转业到地方,可以安排工作。没有想到,家里接二连三,出了这些事。我只能安慰他,既来之,则安之吧,需要我帮忙的,不要不说。我给他留下一些钱,说给大爷买些补品吧。第二天早上,我才坐早车返回单位。
志远的不幸从此接踵而至。
大仲马曾经说过:人生是一串由无数小烦恼组成的念珠,乐观的人是笑着数完这串念珠的。可是有些不仅仅是小烦恼呀,即使很达观的人,面对人生灾难,能笑得出来吗?
在和宁莉认识后的几个月里,我们抽时间约会,但不算多,各有工作,只有周末才有那么一天的时间。
宁莉是那种比较传统的女孩儿,她说,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先不要去她单位,我理解她的,万一不成,女孩子面子上不好看。
那么我就去白老师家和她见面,我本来就是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