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爸的故交

  他是一个内心孤傲但又平和的老头！

  那些年，在认识老爸之前，对他亦有印象，虽不知其名，也无往来但常常还是能在某图书馆的便池旁与其相遇，窥探亦不能少却！

  略高的个子，清瘦白发、从事文职工作，但在那时我并不想与他有任何往来，我无法违背自己的意愿去主动结识，所以于他仍是一种陌生！

  与老爸相认之后，方知他是老爸的朋友且是故交，亦渐渐与我熟识！

  时间久远，与他便少却一种陌生，多一份亲近，但远不及与老爸的那份亲昵！不过本人自小受家父严教，故对老人尤为尊重而不妄自轻薄，所以也博得他对我的一份喜爱，而他对我的这种喜爱从他的言行及举止亦可窥见一斑！

  只记得很多次，他说；他每次从茶馆【老爸玩牌的茶馆】外经过，只要没看见我在里面或者我的车没有停在外面【表示我没有在茶馆】，他就会匆匆离去。虽然有时源于他与老爸多年的交谊会信步进入茶馆，不过也是小坐而已，如果恰逢我在，他就会心情愉悦坐我旁边看我玩牌好几个时辰他才肯意犹未尽地离去。

  认为他就是纯粹的非同，也以为他于我就是一种单纯的喜爱，或者是因为内心的孤单而愿与年轻人交往而已。

  还记得有一次午后，他来到茶馆，我正与老爸惬意地歇息。他就选我的旁边坐下，接过老爸的土烟燃上后，开始与我探讨他也喜爱的民乐，殊不知我与他热烈的探讨竟引来老爸内心的不悦，老爸当即催我回去工作。后来回想，难道我与他一种简单的交谈已引起老爸的醋意？老爸也是非同，但醋意何来，我却不得而知！但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茶馆半步，很多次我在玩牌之余猛然抬头便会看见他在很远的位置看着我，而当我们四目相对时，他却又蹒跚着匆匆而去！

  时间久了，便从老爸的口里得知他的一些个人信息；老太太送托老所，虽有儿有女却一人独居，且生活自理，这虽不是问题，经济也没有困难还算富足，但孤傲的性格轻易不会与人为友，所以一人在家会难免孤独。记得有一次我送老爸回家后路过街心花园，发现他正独自坐在我所要经过的椅子旁出神，当看见我从远处过来，他竟高兴地站了起来说；终于等到你把你老汉送回家了！说完就拉我坐在他的身旁，然后用一种极为怜爱的语气说；我每次坐车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在这里没有【茶馆】？就想跟你摆会儿龙门阵！那一次听他这样一说，我有些心生感动，一种依稀的唏嘘悄然在内心流淌。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再遇见他，也未曾打探到他的消息，也以为他离开了人世！直到有一天，又与他相逢，他得知老爸已经病倒在床，他也没有要去探望的意思，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如果你老汉要是有什么事情【指生老病死】希望你到时能通知我一声，说完留下他的电话和临时住址【因拆迁搬家】拉我小坐一会便缓缓离去！

  后来老爸去世，本想通知他前来祭奠，但无奈他的电话停机，加上临时住址变更，一时无法联系，我也只好作罢！不久，他从旁人获悉我老爸去世的消息，于是在一个周日的黄昏他特意坐在街心花园的位置希望我能从那里经过，以期试图与我相遇！那天我去老爸的茶馆收拾老爸遗留在茶馆的物品之后路过那里，他看见我的到来，眼里闪出一种久违的惊喜，他说；你老汉去世的那几天，因为搬家，座机电话也临时停了，所以他没有接到我的通知不能前来祭奠好友的离世，而感到非常的遗憾！他说，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要坐车过来坐在这里等我，希望能碰上我！

  老爸去世的那段时间，我的心情也是极为沉重和充满痛意，所以那天他的话，我并没有往心里去想，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样向他述说我因老爸去世的那种悲痛之情，那次临别时他告诉了他的新住址，并叫我今后去他那里看看！

  老爸突然的离世，让我始料不及，那段时间我几乎是整日暗自以泪洗面，后来也想到与老爸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们之间也早已情同父子，便想要动笔为老爸写点什么，我打算用纪实的手法从老爸的青年时光开始追溯到他离去的那一天。由于我对老爸以前的那些岁月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又不便向家里的老妈有意提起老爸过去的事情，老妈也正处在极度的痛苦中，所以便将这个念头转向了他，因为他是老爸的故交，老爸的一些过去时光他是最为清楚，所以就决定在一个周日前往他家拜访！

  那天我特意买了水果驱车前往他家，对于我的到来，老头颇感惊喜和意外，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而不知所措！他安顿好我坐下后，就坐在我的对面，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慈爱目光看着我！虽然如此，但老爸去世的阴影始终笼罩着我，加上他多年前给我留下的包皮印象一直深深地嵌在我的脑海，故我对他没有太大的反应！那天，在他家坐了片刻，我就理开思路将他的话题引到我老爸的故事上来，那次对他也算是做了个圆满的采访，他在讲述我老爸有关的故事时，表达和思路非常的清晰完整，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对于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让他从记忆中去搜寻几十年前发生在身边的故事，能这么完美地向我叙述出来的老人在这么多年我所接触的人群中是比较鲜见的。

  那次，在他的独居室，从他对我老爸的侃侃而谈中，不由让我逐渐对他改变了印象；虽然他孤傲，但也绝非一般庸俗的孤傲者而孤芳自赏，他有着许多老人不曾有的一种平和心态和智慧，虽然我老爸也是清高之人，但我从先前老爸对他的讲述及他对老爸的评价中能看出他们之间多年的友谊在浸润着彼此的心房，但让我不能释怀的是；在老爸病重期间，为何他就没有前来探视，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那天与他分别，他坚持要送我到我的车旁，并一再嘱咐我一路慢行且要注意安全，直到我驱车离去。虽然车子已经走远，但从后视镜中仍看见他围着围巾满头白发的身影在寒风中站在原地目送着我，那一刻我的眼睛竟然有些朦胧，我与老爸父子相认多年，尽管每次与老爸分别，老爸也有不舍的目光，但老爸是不会送我出门的，他的大男子主义和父辈高高在上的权威是不允许他对他儿子做出这种温馨的场面，如果老爸有一次能像他那天那样的举动，我知道我一定会回头跳下车抱着老爸感动的放声大哭，我知道来之不易的东西一定会有让人感动的那一刻，但老爸从来就没有让我这样尽情释怀地来一次！

  后来因我要求证一个有关民国时期川剧旦角的事情，就又去他那里，不过已经是我老爸去世第二年春天的时候，他独自坐在家里出神地看着窗外，他听见车子在外面停下的声音，就起身探头望着，看见是我，就异常高兴地从房间出来到外面迎接，这次是兴奋地拉着我的手一同走进屋里。我不知道他每次看见我为何就会心情大好，偶尔问过他一次，他说；他一人在家，感觉非常的寂寞，他渴望能有人来这里与他作伴，哪怕是仅仅陪他坐坐而已，他也会而觉得心满意足！那时听了他的话，我还萌生过在媒体上做一次空巢老人的专题报道，但后来由于懒惰不想动笔和去采访，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渐渐地，老头邀请我来他家的次数逐渐增多，我发现老头在我面前其实是个话匣子和快乐之人，只是一人在家时，才会在家里独自默默地呆着，他每天上午都会出去转一圈，午后和下午是他最难熬的时光，儿女是定期上门送来所需的食品或菜肴，但都是来了小坐片刻即会离开！在儿女的眼里，只要老头还能在电话这端与他们通话，就意味着老头还活着，因此就不需要他们额外的照顾，故老头在家也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期盼的事情等待。对于我在他家里的出现，与他来说，是一个惊喜和意外，他说我的到来，会给这个小屋凭添许多生气，他就不用再一个人孤单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那一次，我仍然坐在老头的对面，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台历，往前翻，竟然发现老头在台历上的某一个日期上写着我的名字，而那个日期就是我来他家的日子，我不明白老头在日历上记下我来他家的日期何种原因，但我知道他是在留恋和珍惜我每一次到来给他一份简单的快乐？

  当我成为老头家的常客时，我们坐在一起，也就不再进行选择性的话题谈论，而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说什么就讨论什么。从民国到今天，从时事到政治，从生活到性爱都无所不谈。老头的长相其实还算比较清俊的那一种，也写得一手非常漂亮的钢笔字，但我仍觉得无法与老爸相比，但他风趣的谈吐却是我老爸所不能及的，他说；他以前有一个固定的情妇，因为不在同一单位上班，在那个变化无常的时代，他们之间为了做爱而提前写信预约，然后各自向单位撒谎请假，在夜间常常会走几十里山路在一个灌木从中会和，那一夜他们会在灌木丛里反复，直到对方精疲力尽为止。有一次他又在给我讲这个故事时，他突然问我；如果他与她之间相隔18公里山路，他在晚上7点钟以每小时6公里的速度出发，而她则在晚间6点钟以每小时5公里的速度出发，问他们之间谁先到达地点，如果一方先期到达，则需要等待多长时间男？我见过奇葩的数学题，却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数学题，那天我彻底被老头的这种幽默所打动，其实这不仅仅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而是在那个禁锢的年代，他们双方为了追求自己的性福，而不惜在夜间进行忙碌奔波，实在是精神可嘉啊！

  他说，他的老太太是个非常木讷的人，不懂得生活情调，也不会主动要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就算有时候他的情妇忍不住了在双方的假期中半夜偷偷跑来他家与他会合，他的老婆在床上死沉沉地睡一边，而他也会与他的情妇在床上的另一边非常小心的做爱。我问他，年轻的时候一夜到底能做多少次，他说这个不一定，多的时候五六次，少的时候一两次，但都是夜夜笙歌，从不会放空。我很惊讶于老头的性能力，于是就问他的这个玩意儿到底有多大，虽然我以前也对他的偷窥的比较清楚，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下，老头对于我的问话，没有丝毫的回避，而是起身走近一个木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只有16厘米长的老式木直尺来，他说他以前能勃起的时候，长度就是这个直尺的长度，一点都不会有误差，因为这个原先是20厘米长的直尺被他用锯子比照着自己锯掉了多余的部分，这个老式的木直尺一直跟随了他将近40年，他说，他以前差不多每隔几天都要拿出来量一下有没有发生变化，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大，现在感觉是直尺越来越长而自己的却越来越短了。

  与老头近距离的交往至今已经有好几年的时光，我与他之间的关系虽然不能达到我与老爸之间的情感，但拿他的话来说，以前他是我老爸的朋友，现在他是我的朋友，他与我们爷俩之间的朋友关系整整延续了两代人，以前是故交，现在是忘年交，这确实是一个缘分啊！

  随着交往的加深，老头在我的面前也是越来越随便，有时候更像一个老小孩，他说；他还只有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跟着那些大男孩学会了手淫，到现在为止，他做爱的历史还没得手淫的历史更为长久。他告诉我说，虽然觉得手淫有害，但手淫起来却像吸食了鸦片一样根本让人无法停止，那时候白天走在路上，要是看见哪里有动物交配的情景，他的马上就会勃起，自己的右手就会不自觉地从裤兜里【为了手淫，特意将仅有的一个裤兜弄穿】伸进去，他给我形容当年手淫时精液在裤裆里横飞的景象，真的像在撒尿一样往外喷射，那种射精的快感能够长时间在大脑里持续，那种舒服爽快的感觉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说起手淫，我就故意问老头，该如何掌握手势？老头就在我的面前将裤子褪至裆部，露出已经萎缩的，这时我才全部看清老头的，不知何时老头已经做了包皮手术，整个儿看上去，确实有着超强的性能力。老头开始给我示范并讲解，我假装不懂，于是他就亲自握住我的给我示范操作起来，他说；先将五指并拢成圈握住适当用力然后上下滑动，并用手掌的底部轻轻撞击位于阴毛的三角部位，这样能使自己更快地达到高潮也能持续更长时间的快感。那一天对于老头给我的示范和讲解，我仍然装出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怎么也射不出的感觉，于是老头就说；手淫的时候，跟做爱一样，但脑子里也要想象与自己做爱的对象，这样才能达到手淫的效果。

  靠，如果说将手淫的级别非要进行技术分层的话，我估计老头的手淫技术已经达到老专家一级了，至少应该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俩在他的房间里毫不犹豫倒在一起，彼此为对方手淫，在我笨拙的手法下，老头的竟开始渐渐复苏昂头挺胸，他说他的玩意儿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这样勃起过了，他说我的手法不够熟练，还不能水到渠成。老头握住我的几乎是一边发挥着他的技术特长，一边给我科普着技术动作，最终在老头一声大叫中，他的精液爽性地流了出来，老头喘着粗气说，真他妈的舒服！说完也加紧时间给我套弄，老头独到的手法加柔软的手掌和力度，我很快就喷射而出，那一刻我觉得在这么多年的手淫生涯以来，还是第一次享受专家级的待遇，实在是太性福了！

  现在，老头是时常要我去他家坐坐，上周末我刚走到他家门口，他的亲家母端着个空碗【给老头送抄手过来】出来，看见是我，就说；“快赶紧进去，他喜欢你的很！”我的天，这是什么话，一个老太太怎么懂得男人之间的这种情怀？看来老头在他亲家母及儿女面前时常在提起我，要不他的亲家母怎么会知道他很喜欢我？至此，一场不知是他考了我还是我考了他的恋老故事正在默默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