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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无论是同性爱,还是异性恋,只要是两情相悦,感情纯真,都是伟大的,都是值得肯定和歌颂的。人类社会的进步就是一个人类感情不断获得自由解放的过程,爱情是人类审美的最高境界,就要尊重心灵的内在规律,就要释放人的自然情感。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十一、我班的体育委员
情书的风波,周卫星同学的死,使同学们蒙上了阴影。
本来男同学和女同学不大说话,现在更是噤若寒蝉了,生怕交往近乎一些,被认为是在谈恋爱。
我和郑梅照常办板报和学习园地,但谈话尽可能避免敏感话题。
原本“土鳖”的我们,现在更“土鳖”了。
不过我们学习不再那么拼命。
同学们已有二年多的“校龄”了,学的也有些滑了,由活动范围的四点——教室、宿舍、图书馆、食堂扩展为多点了:逛商场,爬千佛山,游览黑虎泉、珍珠泉。肯破费点儿的就去大明湖,趵突泉公园,星期天就去远一些的四门塔、灵岩寺。
我想念志远弟。
入校以来,大家都在拼命地学习,我也如此。再加上业余办板报,学交谊舞,没有一点闲空,好象不那么想他了。一旦放松下来,尤其是夜阑人静的时候,如梦似烟的往事又萦绕在心头,无助的的孤寂又笼罩着我。
爱上一个人难,忘却一个人更难。何况我们又是患难之交。
我对志远的爱恋是刻骨铭心的。
夏天到了,除了热还是热。济南是有名的“四大火炉”之一。俗话说,心静自然凉。但我一直感觉酷热烦躁。
又是周末。我想找个清净的去处,梳理一下心情。
同学们仨仨俩俩,呼朋唤友,象出笼的小鸟儿,各奔东西,撒欢儿去了。
“我们的艺术家,怎么没有动窝呀?不打算出去吗?想在宿舍里捂痱子呀?”我班的体育委员——安德,看我一个人在宿舍床上躺着,过来坐到我床沿上。
“什么艺术家,少扯淡,我还没有想好去哪儿呢。”
“能写会画,舞台上跳的那么潇洒,还不是艺术家呀?”
“去!说正经的,你要去哪儿?”
“我要有地方,还来问你呀?你是本地人,熟悉情况,尽点儿地主之谊,领我去个好玩的地方,让我也潇洒一下?”
安德是我省德州人,二十七岁了,看起来要年轻的多。他入学前是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由于身体健壮,又爱好体育,被任命为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我对体育不怎么爱好,从入学后就埋头于书堆里,又不在一个宿舍,所以平时交谈不多。
他个头不高,皮肤微黑,用“圆”来形容他,恰如其分。脸是苹果脸,圆的;屁股胖墩墩的,圆的;细藕瓜似的胳膊腿儿,圆的。不过他身材比较匀称,皮肤细腻,黑亮的大眼晴炯炯有神,精明中不乏纯朴,也透出一丝腼腆。每次上体育课,他站在同学们面前喊队时,总是习惯地用一根食指压在上唇,似在掩饰内心的羞涩。他还是蛮可爱的。
“你想去哪儿?”我问他。
“我是外来户,人生地不熟的,你决定吧。”
“那好,我们就去水帘洞吧?”我看了看时间。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不是花果山吧,有猴子吗?”
“什么呀?你去了就有胖猴子了。在市区南边,是个地名,那儿有个水库,叫‘小天池’,水很好,我们去洗澡吧,天这么热。”我笑道。
“那太好了,我好久没有游泳了,走吧。”他一把拽起我来。
水帘洞位于济南柳埠的通天峪内,峪长约6华里,山高峡深,重峦叠嶂。峡口有一水库,水库中的水是峡谷内的泉水汇集而。峡内泉水众多,清澈甘甜,常年不枯,其中有水帘洞、龙居泉等名泉。
我和安德坐上汽车,直奔柳埠而去。
下了汽车,我们顺着山峪的羊肠小道,拾阶而上。
现在正是麦收季节,常言道:三夏不如一秋长,三秋不如一夏忙。农民正忙着收种,山峪内少见人影。四周清清静静,鸟语花香,凉爽的山风扑面而来,使人倍感神清气爽。
“你不是中国人呀?”我边走边问安德。
“你小子怎么骂人?”他有些愠怒。
“我说的是真的,你没有听你家人说过吗?你们德州是不是有座苏禄王墓?”
“是呀,苏禄王墓就在在我们德州市北区的北营村。”
“这就对了。我在《中国通史》上看到过,说是古苏禄国位于菲律宾苏禄群岛上,在明朝永乐年间,苏禄国的三位国王率领家眷,前来中国进行友好访问,受到明永乐皇帝的隆重接待。三王在取道山东归国徒中,东王不幸病死在德州。永乐皇帝以王礼厚葬。东王的王妃和儿子温哈喇及安都鲁留在德州守墓。东王妃及二位王子逝世后,也分别安葬在墓院内。后来根据东王后裔的请求,奏请清朝朝廷,准许以温、安二姓入籍中国。现在大约已传至二十多代了吧?你可能就是东王的后裔。了不起呀,你是王者之后呀,以后叫你安王子得了?”我取笑道。
“你小子懂得也真不少,快成了考古的了。”
“皮毛而已。因为发生在我们山东境内,我特别感兴趣,以后有时间去看一下。”
我们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到了水帘洞,只见洞内涓涓清泉,潺潺细流。我和安德也有些渴了,用手捧起泉水喝起来,只觉清洌无比,泌人心脾。据说水帘洞的泉水素有“神水”之称,具有祛病强身,延年益寿的功效呢。
我和安德“泉足水饱”以后,便来到峡口的水库,由于水库中的水是由峡谷内的泉水汇集而成,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清澈如镜,正如朱熹所写:“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安德看到碧波荡漾的水库,兴奋地手舞足蹈,一幅跃跃欲试的样了。
他说,从没有见过这样美的水。
我说,你会游泳吗?他说,我从小和小伙伴们喜欢在水里玩,不过没有什么标准的姿式。
我说,我也是。儿时最高兴的就是在水里嬉戏。每次上山放羊时,把羊拴在草地上,裤衩儿一脱,跳进水库里,和伙伴们打水仗。有时钻进水底,抓起一把紫泥,糊满头脸,只露出眼睛,扮作鬼怪模样,在水里互相追逐着,无忧无虑,快乐极了,要是不长大该有多好呀。
四周一望,没有人影,我就准备下水。脱的光溜溜的,先撩些水在身上,适应一下水温,然后再下水。否则,大汗淋漓的热身子,突然进入水中,冰凉的水会激出毛病来的。
“你怎么不下水呀?”我见安德只盯着我看,不脱衣服。
“我……我,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呀,白嫩的象故娘似的。”安德被我一问,才回过神似的。
我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吸了一口气,一猛子扎进水里,顿觉一阵清凉沁入肌肤,暑热全消。我在水里潜泳了有三分钟,才浮上水面。
我刚露出头来,就碰到安德的身上。原来他也在水里游着,库水清澈见底,我虽然在水下,他却看的清清楚楚,一直尾随着我。
“想不到你还有潜水的功夫呀?”安德一边抺着脸上的水珠,一边拨划着水。
“当然了,我不但会潜水,除了蛙泳以外,什么蝶泳,仰泳,自由泳,本公子都会两手。”因我叫过他安王子,我就自称公子吧。
“你的皮肤真好看。”他边说边伸手摸我,我躲闪不及,被他触到了腋下的痒痒肉,我一笑,呛了一口水。我说,好小子,你敢欺负我,我把他头往水下一揿,然后两腿用力打水,双臂一划,就窜出两米多远。
安德露出头来,就拼命地追我,他的狗刨姿式自然追不上我。我就逗他,一会儿仰泳,身子平躺在水面上,轻轻划动着——这种姿式最省力气,看他快赶上时,再侧身用力一划,又拉开一段距离。我仍然仰泳,并故意把肚皮和露出水面来,我喊他,你不是想摸吗?过来摸呀?急得他紧刨慢刨,气喘吁吁,就是追不上。
我也有些累了,就扎到水下,游到放衣服的岸边,爬上岸来,回头看安德还在水里刨着呢。
看没有可休息的地方,我拿起我俩的衣服,重新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