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看什么呀?”我用手擦擦他额头上的汗珠。
“我喜欢看哥陶醉的样子。”
“你比以前大胆多了,以前好像一个小故娘。”
“我这二年想哥想的好苦。”志远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哥,你同学安德是不是也喜欢你呀?”
“他是喜欢我,但我们是一般同学关系,我只有喜欢你。”我把安德告诉我的一切,包括他和他朋友的经历,还有我们在“小天池”洗澡的情况讲给志远听。
“我也象他那样,用口给你吸一下?”
我赶紧护住下面,“不行。”我断然拒绝他。
“为什么呀?”志远迷惑不解。
“不为什么。”我没有说明理由。
“那我象你以前那样好吗?”志远有些色迷迷了。
我说:“好的。”
我用手摸了一下志远的阴茎,早已是玉柱坚挺了,用力捋了几下,他身体随之颤动着。
他接着爬在我仰卧的身上,把唾液涂在阴茎上,直直地插在我大腿根部的股间,上下抽动起来,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娇喘轻吟,不一会儿,他说,哥,我受不了了,随着几下低沉的“噢噢”叫声,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我感觉腿间一片湿热。
我下体也早已胀得难受,志远说,你也来吧。他和我一样平躺在床上,我是轻车熟路了,一阵阵亢奋过后,多少精华倾泻出来。
我和志远娇喘吁吁,我们紧紧相拥,愉悦得简直要融化在一起。
那晚,我和志远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不知怎样做才能表达互相的爱恋。平静不一会儿,又是一阵激情,好似大海,一阵风平浪静,接着是波涛汹涌,如此这般,一夜做了四次,还意犹未尽。
天将放亮,我和志远才在甜蜜和幸福中沉沉睡去。
十三、蜜脂泉边说密语
第二天,我和志远起床很晚。
昨晚我们兴奋得难以自持,无论如何,也难以表达彼此的爱。
我问志远,你们营长呢?志远说,营长在济南有个战友,他找战友叙叙旧,顺便办些事。
我邀请志远到学校玩一天,他说要回家一趟,还是相亲的事。他说他在部队虽然表现不错,但将来怎么样,不好预料,家里也催他把亲定下来,自己也二十多了,婚姻大事,不得不考虑。
我问他家里给他介绍的对象怎么样,他说和这个故娘是一个村的,是个民办教师,在家接触不多,没有多少印象了。
那时,农村小伙子,除了考学和当兵以外,只能在家种田了,没有什么出路,不像现在,只要有一技之长,可以到外面闯荡一下。所以军人成为农村故娘争相选择的目标。在部队混好了,如果提干的话,可以成为随军家属,再次一点,转成志愿兵,复员时可以安排工作,成为吃国库粮的人,最次的是回乡务农,经过在部队的锻炼,见识水平也高一些。
我说陪志远回家,他说不必了。
他问起我和郑梅的关系,我把学校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后,说顺其自然吧。
我说还有时间见面吗?志远说不可能了,他和营长还要赶回部队。
我心里一阵阵难受,抱着志远,久久不愿分开,志远眼圈也红红的,欲言无语。
欧阳修说:“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现在我真切地感受到这种滋味。
我流着眼泪上了汽车,我隔着车窗玻璃,望着志远,他的身影渐渐模糊,直至在视线中消失……
我回到学校宿舍,一头倒在床上,满心的惆怅和心酸。
“大柱弟回来了?”这时,安德来到我床边,“久别胜新婚,巫山云雨,一夜销魂吧?”
我闭着眼睛,没有言语,安德见我情绪不好,知道我仍在离愁别绪中,轻轻拍了拍我,是在安慰我。他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床沿上随便翻看着一本书。
“我们的志远弟呢?”过了一会儿,安德问道。
“他回家了,定亲的事儿。”我一听不大对劲,“你怎么说‘我们的志远弟’了?”
“是呀,昨天志远不是说把你交给我了吗?要我照顾你,我是你哥呀,志远不是我们的弟弟吗?”安德调皮地笑道。
“你就当真了呀?人家是在开玩笑的。”我被他逗乐了。
“他不是也要定亲了吗?过不了几年也就结婚了,他结婚了,你还不是和我现在一样吗?”
说这话时,安德的神情有些黯然,我也有些怅然若失。
这时,我在心理上对安德有一种依恋的感觉。表面上看,我在各方面是很要强的,但内心却是脆弱的。种种生活磨难,缺少家庭温暖,造成我内向和自卑的性格。以前和志远在一起时,我以哥的姿态呵护着他,可以互相温暖彼此受伤的心灵。现在我多么想有一个坚强的臂膀靠一靠呀。
自从和安德交往以来,他从不计较我对他的淡寞,处处关心着我。在我和志远见面时,我知道他的心情是凄楚的,但他非常大度地陪伴着我,虽然强颜欢笑,但心却是苦的。
安德是一个宽宏大度,心地善良,性格开朗,值得信赖的朋友。
“下午也没有课,我们出去散散心吧?”安德打破沉闷的气氛。
我点点头,同意。
安德说:“我们去哪儿?不会再去洗澡吧?”
我笑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了?你想冬泳呀?泉水是我们济南的灵魂,我们赏泉水去吧?”
安德从学校食堂打了饭来,简单吃了几口,就出了校门,坐上汽车。
我们从趵突泉公园站下车,但没有进去,以前曾经来过,再说要花钱买票的。
安德扶着我的肩,沿护城河缓步东行,不久便来到五步一树、十步一泉的琵琶桥畔,不远处就听到叮叮咚咚的琵琶泉的泉水声,好像有一位仙女在轻拔丝弦,发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悦耳的响声。
安德说:“白居易写的<琵琶行>让人很伤感的。”接着他吟诵道:“‘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你怎么不说话啊?”安德见我没有反应。
我说:“‘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有时语言表达不了一个人的心声呢。”
东行几步,就到了黑虎泉。只见三股泉水从三个石雕虎头的虎口中喷涌而出,化做一道道水帘,泻入护城河内。
我说:“安德,我看你就像一只小老虎,虎头虎脑的。”
“我现在要吃了你。”说着,他猛不防朝我脸上亲了一下。
“不要闹了,走,看看解放阁去。”
在黑虎泉的北边,"解放阁"昂然而立,是为了纪念解放济南而建的。此阁就建在当年解放军攻城的突破口处。我们向上仰望,攒尖宝顶,翘角重檐,陈毅元帅所书"解放阁"三个鎏金大字金光闪闪。
我们信步来到不远处的五龙潭,五龙潭又名龙居泉,整个泉群共有泉池28处,除五龙潭外,古温泉、天镜泉、蜜脂泉和七十三泉都比较有名。杜甫描写的海右古亭,以及隋唐好汉秦琼的故居,都在五龙潭边。
我和安德观赏了几处泉水,有些累了,就在东蜜脂泉边坐下来休息。
蜜脂泉因泉水甘甜如蜜,饮后如脂悦口而得名。曾有人赞美泉水“滋味美如饴,一饮似天浆”。泉池为正方形,古朴雅致。我们俯下身子,只见泉池的水面很平静,水位不高,很多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着。
现在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我和安德坐在蜜脂泉的小桥上,抬头仰望天空,流云悠悠飘过,云缝中露出的蓝天更加明亮,更加湛蓝;环视四周翠绿的竹子、柳树、蔷薇,倾听着汩汩的泉水声,真是心旷神怡、宠辱皆忘。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袋鲜枣和柿子,递给安德一些,说:“吃点吧,刚才在解放阁下地摊儿买的,已洗过了,凡正不如你们的金丝小枣好吃。”
“还行。”安德咂摸着嘴说。
“我们家乡有一个风俗,在故娘出嫁时,要在嫁妆里装上一些枣、柿子和花生一类的东西